好好!若是卢凌风知晓你专程去看他,定然十分欣喜。”
云清转身回房收拾行李,闻言脚步都不曾停顿半分。紧绷着的嘴角微微放松,嗔怪般轻哼一声:
“谁专程去瞧他了?义兄可莫要胡说!”
苏无名大笑连连,看破不说破地摸了摸胡须后转身离开。
翌日一早,几人便赶往橘县。
远在橘县内的卢凌风正冷脸紧盯着被仵作掩下白布的女尸,心中止不住泛起一阵恶心。
“大人,此女正是橘县富商之女阿翠,听侍女说,昨夜她家小姐一直待在房中不曾出来......”
仵作仔细将白布盖上后,转头看向卢凌风:“大人,此案与前几次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,尸体的头颅皆是被人割下,且死者是被作案者女干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