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夜里萧秋水出去了一趟,翌日一早,几人便整装待发。
等萧秋水祭拜完萧西楼和孙慧珊后动身前往海凛剑派,几人到达邓家后,邓玉兰带萧秋水到客厅等候,让邓玉函先到书房见父亲,邓玉函一进门后便没了动静。
“几位久等了,眼下正是用膳的时候,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吧。”
邓玉兰笑着招呼几人用饭,唐清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在桌底下无声地勾住萧秋水的手掌,男人神色一怔,怪异的绯色瞬间攀上他的脖颈和耳垂,滚烫火热异常。
她将男人的手掌摊开,一笔一划在他的布满老茧的掌心里写下“有毒”两字。
萧秋水脸上的绯红逐渐散去,在邓玉兰的注视下闪身至对方身后,轻易点了她的穴位。
“邓前辈就在房中吧?晚辈斗胆面见前辈,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.......”
屋内并无一声回应,屏风后却突然发射出数道暗器。
唐清与萧秋水分开闪躲开,目光直直的扫向屏风后。
萧秋水一掌打碎屏风,逼得邓清风现身。二人过招后邓清风被轻易打倒在地,竟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邓前辈,您的身体——”内力亏空,竟连他一招都受不住。
萧秋水眉头微皱,神色好奇的盯着邓清风。
唐清将邓玉函身上绳索割断,邓玉函立刻起身扶起邓清风:“爹,您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!?”
邓清风幽幽的叹出一口浊气:“在于你交手前我已多处经脉受伤,房间屏风后有回音壁,能扩大声音如狮吼。多年来,我就是以此支撑邓家在江湖的地位。”
“爹,究竟是何人将您伤成这样?您就告诉孩儿吧!”邓玉函望着头发明显有斑白发丝的父亲,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几年前我在草谷剿贼时遭遇雷火弹,被伤得经脉尽断。虽侥幸捡回一条命,这一生的功力却都不复存在。这十五年来我对外称闭门修炼,几次在府上设置机关,就是怕年轻时惹下的仇家寻仇报复。”
“最近水道朱大天王异军突起,为了保全邓家,这才不得已投靠了水道.......”
“你爹是武林中唯一知道我武功被废之人,但从来没有声张。将这些前尘旧事说出来就当是抱了他的恩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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