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朝她礼貌笑笑,等到聚餐过后,搀扶着浑身酒意的傅隆生下到八楼。
“干爹,您真的不想重新找一处新小区吗?这里设备太老旧,我总担心您——”
傅隆生低笑着道:“老小区有老小区的好处,更何况我现在,不能轻易搬家。也不被轻易允许搬家......”
他的话中含有深意,云清的眉头一动,将他送到门口。
“行了,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了,却也不是个什么都没用的废人。”
傅隆生斜着睨他一眼,见她转身离开时,没忍住道:“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,毕业后不是打算去国外留学吗?赶紧走吧!”
男人桑老沙哑的声音被风吹散于空中,云清回头寻找他的身影时,那道黑影早已被一扇铁门隔绝。
她的心脏砰砰直跳,开门进房间后,屋内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隔壁没有丝毫动静,屋内虽然亮着光,可总让她觉得空空的,死寂得不像话。
云清的神色微动,伸手缓缓推开,隔壁房门。
屋内昏暗一片,安安静静的连一个人影也找不到。
她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强压住心底不安的念头,转身去浴室洗漱。
蒸腾的热水从雪白的玉体上滑落,她挤了一泵洗发露,均匀地抹在发尾上。
开始打泡泡时,细微的打斗声传入她的耳中。
云清的手一顿,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,光脚拉开浴室内的窗户,仔细听着楼上动静。
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拳拳到肉的打斗闷哼炸裂开来。
如今已是半夜,大多数人都深入深度睡眠,筒子楼内的隔音极差,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习惯了吵闹。
一时间竟没有人发现出任何不对劲来。
云清的眉头紧皱,她听到了并不太明显的枪声。
那人一定在枪口上装上消音器,如此费尽心思,恐怕是为了杀人灭口吧。
她将水流调到最大,头上的泡沫如哗啦啦从的眼前脑后滑落至脚边。
泡沫太刺激,她一时间睁不开眼,只能凭借感知用力摸了一把脸,将眼前的泡沫通通抹去。
水流声在她耳边不断回响,以至于她并未第一时间听清楚门外传来的细微响动。
“吱呀”一声,浴室门被一阵刺骨的冷风吹开。
云清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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