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头脑还算清醒,他冷静地指挥着几个侍卫。
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高飞,高飞还伸着手在空中乱抓,嘴里念叨着“猪呢,猪呢”。老高头被另一个侍卫扶着,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。
把老高头和高飞都安排好之后,高超才跟着侍卫一起拖着这个醉鬼往外走。
此时已经稍晚了,街上的灯已经暗了大半,零零散散几个人和摊子还在收拾着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凉意,侍卫提前把马车赶了进来,要不然拖着这个醉鬼一直走到屯子门口,那可真是要费了老劲儿。
“高超,我是飞起来了吗?怎么脚下软绵绵的呀?坐在云彩上了好像……”
高越被架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往前走,两条腿晃悠得跟面条一样。
“你是掉粪坑里了,脚上踩的是屎呢。”高超先上了马车,在前面接住被侍卫推上来的高越,往马车里面拽。
“看我不臭死你。”高越两个胳膊一抬,直接挂到高超的脖子上,这倒是省了把他往上拽的劲儿,高超一只手揽住他的腰,轻松地把他弄到了马车的座位上。
坐了进去高越也没有老实,他一只手抓着另一只的手腕,牢牢地攀在高超脖子上不撒手。
高超被迫弯着腰,一只手扶在座位上,一只手扶在车壁上,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趴下去,脸离高越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,高越呼出的酒气全喷在他鼻子底下。
反正这个高越丝毫感觉不到高超姿势有多么难受,依旧任由自己的身体往下坠。
高超用一只手撑着,另一只手揽住高越的脖子把他跟拔萝卜一样往外拽,谁知刚才还跟个千斤坠一样的高越此时却是很配合的站了起来。
还没等高超放松个一秒,高越就左脚绊右脚迎面往高超身上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