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是久居高位的从容,“不是吗?”
沈储的笑回荡在空旷的废旧厂房里,“那就拭目以待吧,宋泽谦,我真期待你知道一切的嘴脸。”
“记住我的话,你,根本就配不上她的爱!”
是夜,戒色酒吧。
宋泽谦晃着手里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秦骁在旁边吓得瞪圆了眼睛,“兄弟,你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数吗?就这一杯就行了,不然晚上有你受的。”
宋泽谦蹙眉,“沈储说我配不上她的爱,桐桐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秦骁从他手里抢过酒杯,“她这七年经历过什么,你付出的也够多了。”
“你为了她,差点跟整个宋家决裂,差点赔上一条命,无论她经历了什么,你都问心无愧了。”
“往好听了说,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。”
“往难听了说,就是她林晚桐没有心,什么天大的事,非要离开你才行?”
“她拿你的付出当什么?”
宋泽谦冷冷扫了他一眼,秦骁闭嘴了。
宋泽谦这个德行,他已经习惯了,无论何时何地,都不能有任何人说林晚桐半个‘不’字。
哪怕是他被她伤的体无完肤的时候。
林晚桐晚上又没等回宋泽谦,以为他又去应酬,也没多想。
只给他发了条消息,“别喝酒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电话就响了起来,秦骁语气冷淡,“泽谦喝多了,过来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