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是厌恶有人明明袖口旁观,却还要一再收割她的感激。
沈储额角直跳,干脆也把何吕的事情一并说了,“何吕,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学姐,那这些龌龊事又是谁干的?”
“夏知秋至少敢作敢当,你呢?”
林晚桐指尖温度一寸寸褪去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地甚至有些癫狂。
她以为的那些对她好的人,一个两个都在算计她。
他们说着爱她,做的事都是把她往泥潭里再踹一脚。
她想站起来,却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宋泽谦直接将人拦腰抱起,冷眼看着两人,“你们这么志同道合,不如结为连理吧,正好放曲小姐一条生路。”
沈储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。
他知道,宋泽谦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他其实一直都比不上宋泽谦,之前仗着林晚桐的庇护,才能勉强和他有一战之力。
现在林晚桐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,他除了认输,还有什么选择。
只是,他始终不甘心,就这么和她擦肩而过。
何吕指骨攥紧,双目渐渐猩红,冲出去对着宋泽谦抱着林晚桐的背影怒吼。
“学姐,你为什么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?”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!”
“你觉得我们手段龌龊,你身边的男人他就清白吗?”
“我今天本来要给他下药的,但结果却是我和沈储中了招,他明明可以阻拦我们,却放任一切继续,高高在上地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“他才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。”
“宋泽谦,你敢说你问心无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