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神明在场聆听了。”
欲色太重,情欲太厚。
他用发誓的手把人带回宿舍,又顺便关紧了门。
祝禧没抗拒,机械地被他牵着。
周应淮也有耐心,话语不停,动作也是。
他边说边帮祝禧脱了白大褂,“梦境多绚烂呀,梦里的你更是美的不可方物。
一颦一笑,一呼一吸,轻喘娇嗔,风情柔情女儿情,都化作绕指柔紧紧缠着我。锁喉是常事,夺命不稀奇。”
听闻此声,祝禧觉得自己在凉水下面被他搓洗的手,都是热辣辣的。
周应淮挤了两泵洗手液,是她熟悉又酷爱的味道。
粉白的泡沫丰盈之后,又在她指尖转圈圈。
祝禧的手很好看,手指纤长,骨节匀称。
青色血管的脉络走向,一览无余。
周应淮知道这双手有多妙,有多能吞噬和释放灵魂。
指尖,骨节,手背,掌心。
医院一直宣传的七步洗手法,没教会那些经常陪床的患者家属。
反而被周应淮全学会了。
“禧姐,有些事,在体会之前,是云淡风轻,无可厚非。”他一顿,换了她的右手清洗,“一旦开了闸,便是食髓知味难以抑制的想。”
想,周应淮真的很想。
他无法做到淡定自专,只想跟她在一起,相拥亲吻,抵死缠绵。
祝禧想把手往回收。
被他拉着,越狱失败。
她蹙眉,耳尖儿像被凛冬的寒风吹了一两个小时后,又马上钻进了火盆烘烤的密室。
冷热交织,红透了,能滴血。
她去看周应淮,终于开了口,“周应淮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周应淮只看着她笑,“你猜。”
说完,又把她的手放在水龙下面,开始冲洗。
这一碾,祝禧觉得自己的手也无法直视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周应淮沉声,“最开始梦里做的那些,现实生活了我都体会到了。梦境虚无,全然没有真实的你带来的实在感和充实感。”
“祝禧我爱上你的身体,爱你好看的脸蛋,更爱你这个人。灵魂有趣,生命鲜活。”
一双手终于被洗干净了。
两张厚厚的指尖把水分吸干,又被他搓了点护手霜在上面。
祝禧没让他代劳,自己搓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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