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来的小郎君醒的这么早!”
周应淮笑了笑,“哪儿来的大夫专门盯着小郎君,莫不是只看中我的俊俏?”
“不俊俏我还不喜欢呢。”祝禧哼了一声,单手托着腮,“周应淮,我好累。”
祝禧不知,周应淮也是一夜未睡。
他温和地笑了笑,“我去给你送早饭。”
“只送早饭吗?没意思。”祝禧一直看着他,觉得口渴,想喝水,偏偏水杯里空了。
周应淮看穿不说破,“给你充电吧。”
祝禧鼓着腮,也没去接水的意思,“怎么充啊。”
“亲亲?”
“抱抱?”
“举高高?”
周应淮一连说了好几句,最后一锤定音,“再让你摸摸腹肌。”
祝禧乐呵呵地,“算啦。你别来了,来了我更难受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看得着吃不到嘴里才最难受。”祝禧哼了一声,“挂了,喝口冰水压压火吧。”
视频挂断。
周应淮骚包地录了段视频。
是蒙了一层薄纱的微黄擦边视频,祝禧的冰水,喝了一瓶又一瓶。
而周应淮则盯着电脑,眸色餍足,情欲墨墨。
周应淮看着无数个过去的祝禧,巧兮盼兮,明眸善睐。
美好的,阳光的,灿烂的。
他把全部照片打包交给小舟,接连几次更新指令。
小舟慢慢更新,他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家里很安静,小舟在努力。
终于在太阳把窗纱上的花灵变成鲜活舞动的倩影时,动态的祝禧也在周应淮的屏幕里,鲜活起来。
他坐在高背椅里,时而看向屏幕,更多的时间还是看向照片里拿着话筒在主持的祝禧。
她嘴角上扬,自信阳光,头顶飞满金色丝带。
周应淮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跟祝禧相隔在对角线的另一侧,在故作深沉的盛夏里旁边,有他同样冷着的眉梢。
周应淮忽觉,命运的齿轮也许早就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