禧投降,周应淮反而越战越勇。
“禧姐。”他喊她,引来注视的前奏。
这样一来,祝禧不得不眼看着周应淮把分离的衬衣扔在她衣柜旁的脏衣篓里,又被赤裸上身的男人重新塞到手里一碗汤。
“快喝吧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
祝禧:“我不饿了。”
“长得好看真的能当别人的饭吃。”周应淮挺自恋,“你只看我就看饱了?”
这种盛夏里似的油腻发言,被周应淮学成了120分,满分100。
周应淮还因为卷面优异,多得了20分奖励分。
“你都跟盛夏里学了什么?”她都想打电话质问盛夏里,好好的男人都被他带成什么样了。
祝禧把汤放下,轻轻一跳,整个人扑在周应淮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腰被他圈固在安全范围里,“今晚许愿二,你不许再跟盛夏里学花里胡哨的恶趣味。”
周应淮这些不是跟盛夏里学的,这应该就是他骨子里隐藏的那部分基因。
在没遇到祝禧之前,这份基因的隐形特质被完全抑制。
遇到祝禧后,一点点地有了化学反应。
互相喜欢和张嘴倾诉彼此的爱意是催化剂,加速显化周应淮的隐形基因。
“盛夏里是loser,老婆,他现在还寡着呢。”周应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“我找楼燕回,他好歹有几分经验。”
楼燕回是能开得起秦淮源的主儿,周应淮这哪里是学,他这是刚入宗门的初学者遇上顶级大佬。
不是学习,是拔苗助长成功版。
祝禧咬着后槽牙后悔,言多必失。
这回旋镖标善意地扎回来,还是疼得厉害。
“大哥,我求你了,除了在床上你骚点浪点油腻点我能接受。床下你我相处,正常点成吗?”
“我哪里不正常?”周应淮自我审视,“我身材练得不好?”
她喝着汤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赤裸的老奴身上。
平时没见过周应淮健身,这肌肉线条练得这么好,到底是造物主过分疼爱了。
“想看就看,我这里里外外不都是你的?”周应淮倒是大方,“只脱上衣,够吗?”
“如果禧姐还是觉得没意思,那我为了让禧姐觉得有意思,可以考虑牺牲自己。禧姐,自荐枕席,我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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