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你的美。”
这番说辞,真是新奇。
周应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,“禧姐,没你这样的。”
“哪样?”她傲娇,屈着的两条腿放下。
椅子滑动,她的膝盖抵上周应淮的黑色裤子。
清亮的视线里全是狡黠灵动,“我哪样?”
周应淮笑了又笑,“我可是牢记夫德,为你守身如玉呢。”
“大可不必!”祝禧轻浮地拍着他的脸,“乖,给榜一大姐笑一个。”
周应淮:“......”
“哟。”祝禧动作越来越轻浮,莹白干净的指尖顺势向下,刮着他的衬衣,一路平顺,“来到这种地方还想当贞洁烈男,乖乖心肝哟,睁开眼睛看看,来这儿的有几个是清白身子。”
周应淮眼前一黑,气得捉着她作乱的手咬了一口。
“祝禧,以后你少去秦淮源!”
祝禧偏不干,“你做梦!!!”
她直起腰,紧贴着椅背,屁股轻轻用力,椅子便滑开一些距离。
距离不远不近,刚刚够她翘起二郎腿。
学着周应淮平时的动作,左腿压右腿,右手拖着下巴,“快脱!别逼我动手。”
周应淮扬眉,带来的食物还剩一半,她没吃多少。
思忖再三,他问道,“看我脱衣服就觉得有意思了?”
祝禧弹了弹舌头,啵啵两声,“周应淮,我今天的第一个愿望,美男裸身陪吃饭。”
得。
愿望都让她许了,周应淮这位呼风唤雨的丈夫,怎么会让她在这么一件小事上失望。
他先解开最上面的一枚纽扣,在她灼灼的注视下,又解开一颗。
“还要吗?”周应淮给了祝禧最后一次机会。
祝禧打着响指,不耐催促,“费什么话!”
周应淮笑了笑,唇角上扬,快速解开第三颗、第四颗。
随着他的动作,讨乐子的祝禧,笑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