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。”
陆衡将严皓小心地从石面上托起,以斗气包裹其全身,隔绝外界瘴气侵蚀。柳擎和林修崖各扶起一名重伤学员,几人缓缓朝洞口走去。
离开坠魂崖的路上,瘴气对这群人已经构不成威胁。陆衡身后的五行轮盘虚影始终维持着,方圆十丈内的阴邪气息全部被压制得干干净净。
几人缓慢地沿着崖壁攀升。
当重新站在地面上、呼吸到正常空气的时候,柳擎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面躺倒。
“活着真好。”
林修崖靠在一块岩石上,闭着眼睛缓了好一阵,才开口问陆衡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接下来?”
陆衡活动了一下手腕,抬头看了眼上方崖口灰蒙蒙的天光。
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林修崖皱了皱眉:“你不跟我们一块走?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陆衡没多解释。
林修崖沉默了片刻。
他不是不想追问陆衡留下的理由,但三年不见,这位老同学的行事风格依然如故。
说一不二,问多了也不会多解释一个字。
“行。”林修崖点了点头,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柳擎已经把严皓背了起来,百多斤的壮汉趴在他背上,枪还得拎着,姿势极为狼狈。他转过头冲陆衡努了努嘴:
“你这次的人情我记着了。改天回去请你喝酒。”
“你那点月例够请我喝什么?”
“操,你别说大实话行吗。”
林修崖搀起一名重伤学员,另一名由柳擎单手拎着后领拖行。几人的身影沿着来路缓缓远去,最终消失在崖壁的转角处。
陆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确认他们的气息彻底远离了坠魂崖范围。
然后他转身,重新望向脚下那道幽暗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