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乌坦城。
成人礼是真的，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。
萧玉有一个谁也没告诉过的念头：陆衡会回来。
她说不上来这种预感从何而来，只是每年学院放假前，她都会不自觉地想，他该回来了吧？
这一次，她觉得特别强烈。
所以回到乌坦城之后，除了处理萧家那边的事务，她几乎每天都会在米特尔拍卖场门口待一阵。
有时候装作路过，有时候干脆就在街对面的茶摊坐着。
萧家的丫鬟问她为什么总往拍卖场跑。
萧玉说想买东西。
买了三天了，一样都没买到。
眼下被正主堵了个正着，萧玉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。
陆衡先开了口。
“萧玉。”
他微微点头，语气平淡，跟打招呼差不多。
萧玉的手指头捏紧了衣角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“好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。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
陆衡的回应很简短，但他在打量萧玉。
三年的时间，萧玉的变化不小。
十六岁时还残留的少女稚气已经褪尽，鹅蛋脸的线条更加柔和分明，皮肤白得几乎不带瑕疵，及肩的乌黑长发束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身后，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。
最明显的变化是气质。
以前的萧玉安静温婉，像一棵抽芽的嫩柳。
现在的萧玉多了一层沉淀后的从容，书卷气更浓了，站在那里不说话，也让人觉得舒服。
当然还有那双腿。
淡青色的长衫下摆到膝盖上方，露出来的小腿修长笔直，比例极好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萧玉终于把嗓音调回了正常的音量。
“昨天傍晚。”
“昨天……”
萧玉怔了一下，心里飞速算了一下日子。她前天还来过拍卖场门口转了一圈，就差了一天。
“出来的时候，在外院碰到了若琳导师和雪妮。”
陆衡补了一句。
萧玉“哦”了一声，低头理了理马尾，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。
她刚才的样子，一定很蠢吧？愣在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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