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象中温和的药力扩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为蛮横的能量洪流，顺着喉咙直接冲进了小腹。
原本平静的气海瞬间炸锅，青色的木属性斗气、赤红的火属性斗气、浑黄的土属性斗气，像是三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疯狂地扑向那团外来的能量。
“唔……”
陆衡闷哼一声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这感觉，就像是有人在肚子里开了一场摇滚演唱会，五脏六腑都在跟着节奏颤抖。
若是换做普通的九星斗师，面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药力，恐怕第一时间就要手忙脚乱地引导疏通，生怕经脉被撑爆。
但陆衡不一样。
他甚至连手印都没变，心念一动，《五灵混沌诀》自行运转。
气旋中心，那颗早在斗师阶段就已经凝聚成型的菱形斗晶，此刻正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疯狂旋转。
它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黑洞，不管涌过来的是什么属性的能量，统统来者不拒，一口吞下。
随着能量的注入，原本光滑平整的菱形斗晶表面，开始出现变化。
“咔咔……”
细微的声响在体内回荡。
斗晶的体积并没有变大，反而在不断压缩。
原本因为三种属性混合而略显驳杂的颜色，在这一刻竟然开始融合。
紧接着，斗晶表面凸起一个个尖锐的小点。
就像是受了刺激的海胆，原本收敛的锋芒，要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原本海胆状的斗晶需要斗灵境界才能凝聚，然而陆衡的功法特殊，导致他都是境界便凝聚出了斗晶，如今突破大斗师，斗晶竟然朝着海胆状变化。
陆衡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，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随即便被体表溢出的高温蒸发成白雾。
屋内的竹地板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随着斗晶上第一根尖刺彻底成型，一股全新的，带着几分锋锐之气的力量，从气海深处喷薄而出。
那是一种质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