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板上有块黄水渍,下雨得拿脸盆接。
小。
挤。
可有人。
有书瑶在厨房里做饭的香。
有幼宁蹲在桌边,就着台灯,一笔一划往本子上写字。
有他自己,凌晨两点还在敲键盘,给读者哄那个“大结局”。
再挤,也是热的。
“……哦。”
林洛半天,就憋出这么一个字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说“那你一定很孤单吧”。
太廉价了。
说“那你可以常来我们那玩”。
但他现在,连自己那个“我们那”,都回不去了。
所以他什么都没说。
就那么陪着钟灵,一块儿看那片墙外的、不属于他们俩的灯。
钟灵倒是先笑了。
“怎么,同情我了?”
她偏过头,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那笑冲淡了刚才那点空。
“别,我这房子,好处多着呢。想怎么闹腾怎么闹腾,没人管。半夜想弹钢琴都行。”
林洛被她这话逗得,也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还会弹钢琴?”
“不会。”
钟灵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我就打个比方。”
林洛:“……”
这人,明明是个正正经经、说话滴水不漏的钟家大小姐。
却冷不丁地,又能冒出这么一句一本正经的胡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