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,一边说。
“橘子润的,你嗓子哑。蜂蜜泡水喝,暖胃。”
林洛看着那一小桌东西。
心里那笔账,又不受控制地开始算了。
药多少钱,橘子多少钱,蜂蜜多少钱。
加上这段时间的房钱,饭钱,姜茶钱,白粥钱,溏心蛋钱……
他张了张嘴。
“钟灵,这些……”
“记着呢。”
钟灵没抬头,手上还在摆橘子,语气跟平常一样,平平淡淡的。
“一笔一笔都记着,跑不了。”
林洛把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这两天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跟钟灵算钱。
他居然算不过。
不是钱上算不过。
是这个人,总能三两句,就把他那点梗着的、非要算清的倔,稳稳地接住,再轻轻放到一边,放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林洛没再说话。
钟灵在藤椅旁边的另一张小凳上坐下来。
她没急着进屋,就陪他坐着。
院子里那点风,一下一下地吹。
坐了一会儿,钟灵才想起什么似的,偏过头。
“对了,林洛。”
“今天专业课上,班里点名了。你没去。”
林洛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,几不可察地收了一下。
来了。
他就知道。
“老师问了一句,我说你病了。”
“不过你是一班的,我是二班的。
我替你请假,名不正言不顺。要真想请,还得走辅导员那头。”
她顿了顿,转过来看他,眼神是认真的。
“你真的不用我帮你请个假吗?就这么旷着,旷多了,要记考勤的。”
林洛望着院子里那片暗下来的天。
请假。
请了假,就得说个理由。
理由背后,是书瑶,幼宁,和那间他不敢回的出租屋。
一根线扯一根线,他不想扯。
“不用。”
林洛说。
就俩字。
顿了顿,他大概觉得这俩字太干,又补了一句。
“记考勤就记考勤。我现在……就想好好躺着,什么都不干。你别管我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冲。
搁平时,他绝不会这么跟人说话。
他是那个哄这个、护那个、永远脸上挂着笑的林洛。
可这两天,他好像把那张笑脸,也一块儿埋在雨里了。
钟灵没恼。
她太懂这种时候的人了。
一个人从谷底往上爬,头几步,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