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瑶。”
他停在门口,回过头,“你跟我来。”
“有样东西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……
温书瑶没动,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幼宁。
幼宁一直没吭声。
她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。
什么爸爸妈妈,什么证据。
她只知道,姐姐的手攥得越来越紧了。
姐姐一紧张,幼宁就跟着紧张。
温幼宁往姐姐身边缩了缩,仰着头,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别怕,有姐姐在。”温书瑶低声说。
然后她抬起头,牵着幼宁,冲林洛递了个眼色。
“林洛,跟上。”
……
几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里屋。
温云推开门的那一刻,林洛下意识地往书瑶和幼宁身前挡了半步。
他没背景。
论打架,可能真打不过人家一个保镖。
可他就是这个习惯,改不了。
……
门开了。
里屋的灯,很亮。
亮得晃眼。
灯下摆着两把椅子。
椅子上绑着两个人。
……
温书瑶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温博。
宁慧。
那个把她和幼宁,从小打到大的男人和女人。
此刻两个人被五花大绑,捆在椅子上。
浑身是伤。
鼻青脸肿。
嘴里塞着抹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温博那张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脸,肿得不成样子。
宁慧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眼里全是惊恐。
两个人一看见温书瑶,拼命地挣扎起来,嘴里的“呜呜”声,又急又响,像是在求救。
温书瑶站在门口,没动。
她就那么看着椅子上的这两个人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可她那双眼睛里慢慢地涌上来一种东西。
很冷,冷得像刀子。
……
温书瑶这辈子做过很多噩梦。
梦里,总有一根竹条,一只巴掌,一句“赔钱货”。
总有幼宁缩在墙角,捂着头,一声都不敢哭的样子。
那些伤,一道一道都长在她和幼宁的身上。
她花了整整十九年,才学会不做噩梦。
现在,噩梦里的那两个人就绑在她面前。
浑身是伤。
跟当年她和幼宁身上的伤一模一样。
温书瑶忽然觉得,心里那口憋了十九年的气好像松了一点。
只松了一点。
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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