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记不得呢。”
林洛看着她那双眼睛。
他知道温幼宁不是笨,也不是脑子真的空了。
是有些事情太疼了,疼到一个小孩扛不住,她的脑子就自己,把那些地方,抹白了。
那不是忘记。
那是一个小孩能想到的唯一的活下来的办法。
姐姐用记得来扛,妹妹用忘记来扛。
同一个家,同一双手,同样的疼。
一个把自己磨成了刀,一个把自己缩成了雾。
林洛写了这么多年小说,自以为写尽了人间的疼。
可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写的那些都太轻了。
真正的疼,是说出来的时候,当事人自己,一点都不觉得那有多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