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上,眼睛半闭着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。
王一凡找了个中间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车窗外,洗浴中心门口的红蓝警灯还在无声地闪烁,几个队员正把一块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往旋转门上挂。
深蓝polo衫男人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看着那块牌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一个队员上车来清点人数,从车头走到车尾,数了两遍,然后朝驾驶座上的司机点了点头。
车门嗤的一声关上,大巴缓缓驶出停车场,拐上主路。
车厢里没有人说话,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偶尔从后排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吸鼻子声。
王一凡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裤兜里那十块钱,心想等会儿做完笔录出来,这十块钱不知道够不够打车回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