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扑上去,被旁边刘慧一把搂住了。
“乖宝,妈妈现在肚子里有弟弟妹妹,不能抱你。来,婆婆抱。”
“我不要抱,我要好好吃饭!”
诗琪从刘慧怀里挣脱出来,端正地坐回椅子上,拿起筷子,把碗里的鸡腿肉夹起来咬了一大口。
嚼的时候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眼睛还偷偷往柳楒楒那边瞄,确认妈妈有没有看到她“好好吃饭”的表现。
柳楒楒当然看到了,用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诗琪碗里。
诗琪低头看了看碗里多出来的排骨,又看了看妈妈,嘴里的鸡肉还没咽下去就急着说“谢谢妈妈”。
饭桌上的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最近的新闻上。
柳国庆夹了颗花生米,说今天在厂里听说,城里最近闹得厉害,说是修地铁要拆明城墙,好多人上街抗议。
刘慧接了一句,说她工会那边也有人提这事,报纸上连登了好几天。
“五月十号的事,”王一凡放下筷子,“就前几天。说是施工方案要从城墙底下穿过去,文物局不干,市民也不干,拉横幅在工地门口抗议。后来市里连夜开会,把方案调整了,绕开城墙地基,多花了两千多万。”
“两千多万?”
柳国庆眼睛瞪圆了,“我们两家得上多少年班才能挣出来。”
“该花。”
王志强难得发表了一回意见,端着酒杯语气笃定,“城墙是祖上传下来的,拆了就没有了。钱可以再挣,城墙挣不回来。你小时候还在城墙上放过风筝吧?”
“要我说,管它破坏不破坏,他们破坏的还少啦?都是他们金陵人的事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杨秀琴端着汤锅从厨房里出来,锅底往桌上一搁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事儿我早就想说了”的痛快。
“妈,咱们去年就撤县设区了,咱们现在也算金陵人。”
王一凡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那是他们非要划的,我可没同意。”
杨秀琴坐下来,噼里啪啦埋怨起来。
“你问问你爸,他同意了吗?你问问你二叔,他同意了吗?你问问咱们县的人,都同意了吗?把我们划过去的时候,通知谁了?还不是他们市里开个会盖个章就定了。我们县当得好好的,非要把我们变成区。区就区吧,医保跟市区还没统一,你上次住院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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