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低了,而且是固定赔率,中奖金额大了还得交税,一层层剥下来剩不了几个钱。
地下黑庄倒是赔率高,但信誉再好的黑庄,一旦中奖金额大了,跑路是分分钟的事。
这帮人开庄本来就是为了吃烂账,你赢个三千五千他们痛快赔,你赢个十万八万他们就开始磨蹭,你要敢赢几十万几百万,第二天人就没了。
可如果在境外买,钱怎么出去是个大难题。
现在国家对个人的外汇管制非常严格。
银行挂牌的个人购汇额度不是后来的五万美元,而是三千美元,而且要提供护照、签证、出国机票或留学录取通知书等行程单据证明,一套手续下来,费时费力不说,还要有真实的出境行程支撑。
就算他能找到那么多个人头帮自己分批换汇,且不说凑人的难度,单是每人那三千美元对应的各种手续成本,加起来也不划算。
时间上更是来不及,世界杯五月底开赛,现在就剩不到一个月,按正规流程走,等第一笔汇出去,搞不好小组赛都快踢完了。
只能通过对敲的方式把钱转移过去。
所谓对敲,就是境内把人民币转给地下钱庄指定的国内账户,地下钱庄在境外把等值的外币转入他的香港账户。
两头资金不跨境,只在各自境内流转,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笔普通的国内转账和一笔普通的境外入账,外汇管理局查不出任何关联。
地下钱庄赚的是手续费和汇率差,他赚的是资金出境。
但问题是,他不认识任何地下钱庄的人。
前世他倒是听别人说过,新街口那边银行门口有不少专门倒腾外汇的黄牛。
正想着,门口进来个人。
“老板,来包红梅。”
王一凡站起来,从货架上拿了烟递过去,收了五块钱,低头在零钱盒里翻了半天,找了两块五出去。
那人接过钱,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硬币,又抬头看了看王一凡,最后还是没吭声,揣起钱走了。
王一凡重新坐下去,继续想他的事。五一假期过了就去新街口,先找黄牛问问行情,摸摸情况。
手续费高一点无所谓,反正世界杯的赔率足够覆盖这些成本。
关键是……
“一凡,给我拿瓶酱油。”
他站起来,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递给后面巷子里的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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