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又问他饮品要什么,他说奶茶。
阿姐在本子上划拉了两下,转身冲厨房喊了一声,嗓门大得整个茶餐厅都听得见。
等餐的时候,旁边桌的阿伯正对着报纸上的马经版念念有词,手里那杯奶茶已经见底了还在吸管里吸得呼噜呼噜响。
A套餐端上来,一碗沙爹牛肉面,配煎蛋和烤多士,奶茶是港式丝袜奶茶,茶味浓得发苦。
他吃了一口沙爹牛肉,觉得味道不错,又喝了一口奶茶——差点被那股浓烈的茶涩味呛到。
他端着茶杯看了好几秒,最后还是在杯子里加了点糖,搅了搅,重新喝了一口,这才顺下去。
吃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推开茶餐厅的玻璃门,
外面弥敦道上的人流比刚才更密了,他站在街角等红灯的时候,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白领正对着手机讲粤语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他就听懂了几个字——“恒指”、“跌”、“好彩冇买”。
绿灯亮了,白领夹着电话一路小跑过了马路,皮鞋踩在斑马线上啪嗒啪嗒响。
王一凡看着他的背影,心想不管是香港还是还是金陵,大家还一致认为股市的暴跌已经见底了,抄底的时候到了。
可99%的人不知道,这时候的股市只是下楼累了,歇一会。
他把外套拉链往上拽了拽,推开了中银香港尖沙咀分行的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