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凡,你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“妖精,俺老王走也,回来再跟你决战到天亮!”
王一凡说完,拿起包,飞快下楼,不给她一丝发作的机会。
柳楒楒看着王一凡慌张而逃。
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,终于没绷住,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,这家伙是真欠收拾。
柳楒楒下楼时,王一凡正在店里打电话。
“胖子,赶紧的,我还赶飞机呢!”
电话是打给村里老张家孙子小小张的。
大名叫张浩,但村里没人叫他大名。
从小长得圆滚滚的,脸比同龄人大一圈,小学就被叫“张胖子”。
和王一凡同岁,小学同班,小时候在巷子里打过一架——起因是抢一根冰棍,结果被路过的柳楒楒一手一个拎开,张胖子同学则被拎完左边耳朵拎右边,问他们谁先动手的。
两人互相指了对方,于是柳楒楒选择相信是张胖子先动的手,张胖子的耳朵又被摧残了一番。
从那以后,张浩见了柳楒楒就绕着走,见了王一凡倒是勾肩搭背的,后来成了柳家姐妹的小跟班,一口一个楒楒姐地叫,柳楒楒不怎么搭理他,但偶尔会在他帮她搬东西的时候说一句“谢谢小胖”。
张胖子初中毕业后,就不上学了,顶了他妈的岗,跟着他爸小张同志跑去城里那条线的私人小巴,负责拉客收钱。
那谁谁谁不是说过嘛,上帝给他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顺便把窗户也焊死了,但给他留了个大嗓门和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。
这两种特质在拉客的时候意外地好使:车还没进站,他的声音先到了,人还没掏钱,他的笑脸已经到了面前。
对开往市区的机场小巴来说,这属于天赋异禀——乘客行李多、时间紧、脾气大,脸皮不够厚的人根本干不了这活。
胖妈下岗后,小张同志发现还是自己儿子小小张好使,虽然这小子每次收钱都要偷摸留下一两块买可乐,但不会像胖妈跟车那样,自己抽根烟都得挨半天骂,这自由的日子谁过都说好。
“怎么不打个出租车,张胖子家那车一路拉客,你能赶得上飞机?”
柳楒楒靠在柜台边,看他打完电话,往他包里又放了包话梅。
王一凡拉上拉链,把双肩包往肩上一挎:“飞机九点四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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