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她扭了两下,实在找不到舒服的位置,忍不住嘟囔道:“姐,你这屁股也太大了,这椅子都给你占完了。你坐床上吧,反正床这么大,把椅子让给我,我喂姐夫喝汤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不是……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这椅子太小了!真的太小了!你看我半个屁股都坐不下。”
柳霏霏急忙辩解,求救似的看向王一凡。
此时的王一凡靠在床头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呆。
柳霏霏那眼皮都快眨肿了,也没等到王一凡的回应。
“你去开水房打瓶开水,我来喂!”
柳楒楒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,对折了一下铺在柜面上,把手心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放上去。
然后端起柳霏霏倒好的那碗排骨汤,拿起勺子舀了一勺,低头吹了吹,递到王一凡嘴边。
王一凡靠在床头,张嘴接了那勺汤,余光扫到柳霏霏还杵在床边,正瞪着两只眼睛看她姐。
柳楒楒又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。
柳霏霏站在原地,看看她舀汤的手,又看看王一凡靠在床头张嘴接汤的姿势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她姐压根没看她,王一凡的眼珠子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,两个人都当她是空气。
她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弯腰一把拎起地上的暖水瓶,转身就往门口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,冲王一凡喊了句“姐夫,亏我还跑这么远给你来送汤!”。
……
开水房。
柳霏霏拧开水龙头,热水哗哗地灌进暖水瓶里,热气扑上来,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。
本来刚才进病房得王一凡胳膊不会残疾之后,想好好表现一下,唤醒他前几天的承诺。
这下好了,看姐姐的态度,自己这段时间是等不到他的赞助和眼镜了。
心里的那股憋屈劲涌上来,真想对天长啸:天要亡我柳霏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