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啊,羽绒服加上那件针织衫,一千一——自己工资才八百五。
出了商场,门口路边有辆卖糖炒栗子的三轮车,铁锅里沙沙地翻着栗子,焦甜的香气混在冷风里飘出半条街,他走过去称了二斤。
王一凡拎着包装袋和糖炒栗子,在公交站牌下等返程的车。
寒风直往往脖子里灌,他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拽了拽,手指在包装袋的提绳上绕了两圈。
公交车晃悠悠地来了,他挑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,把袋子护在腿间。
到家时杨秀琴正在柜台后招呼客人,瞥见他手里的包装袋,眉毛挑了挑:“给我买的?”
王一凡把糖炒栗子往柜台上一放,“妈,这个您尝尝,刚出锅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板栗?”
杨秀琴手里的毛线针往柜台上一戳,下巴朝包装袋扬了扬。
“额。。。妈,那啥,给我媳妇买的哈!”
王一凡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笑了两声。
杨秀琴拈了颗板栗剥开,往嘴里一塞,嚼了两下摆摆手:“行了,板栗留下,衣服拿上去吧,别杵在这儿挡我做生意。”
王一凡应了一声,把板栗袋子搁在柜台上,拎着纸袋三步并两步上了楼。
杨秀琴听着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,又拈了颗板栗,这次连壳都忘了剥,捏在手里转了两圈,才低下头继续织毛衣,嘴里轻轻嘀咕了句:“哼,我也有老公,谁还没个男人似的。”
过了一会,杨秀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,快十一点了。
她把毛线针往线团上一插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毛,走到楼梯口仰头喊了一嗓子:“一凡!下来看会儿店,我去做饭。”
楼上闷闷地应了一声,杨秀琴转身往厨房走。
王一凡趿拉着拖鞋从楼梯上晃下来,走到小卖部柜台后面,他一屁股坐进杨秀琴那把垫了棉垫子的椅子上,伸手从柜台上的板栗袋子里捏了颗板栗,剥开放进嘴里。
老式彩电里还放着《还珠格格》,小燕子正在御花园里上蹿下跳,他看了两眼,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,电视台难道就没得放的了吗?
他拿起遥控器又按了一圈,十几个台轮着转,不是重播新闻就是地方台的戏曲晚会,要么就是健康讲座。
他啪地把电视关了,遥控器丢回柜台上,刚剥了个板栗扔进嘴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