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跟她说相信他。这才是真正不一样的地方。
她把啤酒瓶端起来抿了一小口,搁下瓶子时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又似乎没有,只说了句:“信你。先把串吃了,凉了发腥。”
柳楒楒拿起一串鸡翅咬了一口,嚼完咽下去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咱俩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是什么时候?”
她端起啤酒又抿了一小口,眼尾微微挑着,像是在课堂上提问。
王一凡把手里那串羊肉搁回盘子里,拿纸巾擦了擦手指,脑子里飞速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。
“那年冬天,也是烧烤。”
“你爸妈出差不在家,咱俩跑去路口那家烤串摊。那天你点了一大盘羊肉串,我只敢吃土豆片,因为兜里就剩五块钱,怕付不起账。”
柳楒楒筷子停在半空。她只是随口一提,没想到他真能接上,而且比她预期的记得更清楚。
“后来还是你付的。我吃了你两串羊肉串。”王一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柳楒楒招手喊着服务员再拿一瓶啤酒,“那天晚上咱俩都喝了酒,你喝得比我还多,回去的路上扶着电线杆吐了一回。吐完了还非要送我回家,说你不会扔下我不管。”
王一凡顺着这句话把原主记忆里那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回拉。
摊子上点了八瓶啤酒,他逞强说自己酒量好,结果自己灌了五瓶就趴桌上不省人事了,最后还是她把他从桌上拉起来。
柳楒楒在旁边替他数着空瓶子,嘴里念叨“不能喝还硬撑”,他自己的眼皮已经沉得像挂了铅块,嘴却还在逞强:“我没醉,就是有点晕。你别怕,我送你回去,我一个人也能走直线。”
“你那天吐完以后忽然蹲在路边不肯走了,说头发里都是炭烟味,难闻死了,不想让我闻。”
柳楒楒端起啤酒又抿了一小口,搁下酒瓶时眼底闪过一丝他不太熟悉的温柔,“我说没事,回去洗洗就好了。你说不行,非要走前面,让我走你后面——怕我再闻到那股味恶心。”
“后来还是你非要拉着我胳膊一起走,说两个人挤着挡风。”王一凡听见自己说。这些不是原主的记忆,是他脑海里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画面,可能是穿过来的这几天里某个晚上睡觉前自己拼出来的,也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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