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搅着粥的王诗琪板着脸说道:“王诗琪,你这几天要是再讲话被罚站,答应过年给你买的礼物作废。”
王诗琪握着勺子的手一顿,小嘴撅得能挂油瓶:“我保证今天闭紧我的小嘴巴……”
“别光保证今天,后面几天再讲话,同样,礼物作废。”
柳楒楒面无表情地拎起包往肩上一挎,转身走向院子里的车棚。
王诗琪愣了两秒,小嘴一瘪,眼眶说红就红,转头扑进王一凡怀里:“爸爸,妈妈凶我……”
王一凡一手端着豆浆碗,一手僵在半空,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心里叹了口气。
前世他那个儿子,青春期叛逆得能掀房顶,跟他对着干是家常便饭。
哪像眼前这个,软乎乎一团,委屈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,让人硬不起心肠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他把碗放下,笨拙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,“你今天在幼儿园乖乖的,晚上爸爸给你买糖炒栗子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王诗琪这才破涕为笑,仰起脸在他下巴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滑下椅子哒哒哒跑去找爷爷了。
杨秀琴端着碗,看着儿子摇头笑:“你也就惯着她,楒楒管孩子是对的,诗琪这丫头片子,皮起来比你小时候还难缠。”
王一凡没接话,低头把剩下的豆浆喝完。
“妈,我去抄电表了。”
自己家和二叔家的出租房的电表都集中在每层楼的一侧,抄起表来很简单,就是爬楼废腿。
抄完两家的出租房电表,交给在店里看电视的杨秀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