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矛归凤阙,不惜碧血洗宸阶。”
渔翁面无表情地念罢,目布斜视地端起酒杯,把杯里的黄酒一饮而尽。
众人面面相看。
不是,您老人家是一点儿也不掩饰西南王的身份了?
姜锦瑟烹饪的菜肴被一抢而空,几人磕磕绊绊做的月饼却一个也卖不动。
“女婿,你先吃。”蒋凡道。
沈湛把盘子推回蒋凡面前:“您是长辈,长辈先吃。”
蒋凡顺势将盘子推到渔翁手边:“论辈分,还是您最大,您请!”
众人嘴角一抽:你就不怕老爷子一巴掌把你呼飞?
渔翁随手拿了个月饼,缓缓咬了一口。
众人屏住呼吸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。
“味道咋样?”蒋凡问道。
“还成。”渔翁说着,把手里剩下的月饼也全都吃了。
四人见状,赶紧一人拿了一个,狼吞虎咽就是干。
“哕——”
……
渔翁收拾好行囊,把灶屋的干粮与小炸鱼带上,披星戴月地去往了山林深处。
确定人走远之后,几扇房门一扇一扇地打开。
蒋凡率先从屋里探出头来,四下看了看,小声问道:“这回是真走了吧?”
表姑点点头:“走远了。”
蒋凡长呼一口气,推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姜锦瑟、沈湛、表姑也出了各自的屋子。
几人相顾无言,却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你说他不会再杀回来吧?”蒋凡心有余悸地问。
姜锦瑟弯身拾起角落里的斧子:“兵器都留下了,应当是放过我们了。”
从他们闯入西南王住处的头一日起,西南王就没打算放他们活着离开。
与西南王吃的第一顿饭,其实是他们的杀头饭。
只要他们真的收拾行囊离开,走不出二里地,四颗人头全得落地。
昨晚姜锦瑟与蒋凡故意在堂屋讨论离开的事宜,就是在试探西南王的反应。
或许是十多日的相处,竟西南王大度地给了一整日的功夫让他们逃亡。
入夜,他提着兵斧,开始了他的猎杀。
昨夜那顿饭是需要极大勇气的。
说西南王是动了恻隐之心也好,不想在合家团圆之夜造杀孽也罢。
总之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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