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始终紧锁着,额头与胸口烫得厉害,手脚却是一片冰凉。
姜锦瑟拿开了他身上的棉被,又解了他的衣衫,为他散热。
“黄酒。”她开口。
沈湛把刚收起来的黄酒取出,倒了一碗递到她手边。
她用干净的帕子浸入酒中,随后用拧干的酒帕子细细擦拭起布衣男子的额头、腋下与脖颈。
片刻后,布衣男子的高热退了些,但很快,他的身子又再次滚烫了起来。
姜锦瑟让沈湛去灶屋打来热水,将布衣男子横在床中间,一双脚垂下床浸入热水之中。
她手上也没闲着,把黄酒一遍遍地擦,擦到不能再擦,又改用银针刺穴。
沈湛问道:“你还懂这个?”
姜锦瑟道:“才学的。”
沈湛从不怀疑她的聪慧与才学。
外人只看见他的寒窗苦读、金榜题名,可若论学有所成,她未必在他之下。
他不由得想到了去江陵府考府学的经历。
那会儿劳作不多,身子骨不如如今强健,不过是赶了几天路,便在考试前一晚大病了一场。
那一晚他与布衣男子一样,几乎不省人事,只不过布衣男子是伤的,而他是病的。
次日醒来他精神了许多,曾以为是自己的身子骨年轻,能抗病。
眼下看来,恐怕是她衣不解带地医治了他一整宿。
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“剪刀,止血散,伤药。”
沈湛一一取来。
姜锦瑟给布衣男子换了药,重新包扎。
然而他的体温始终居高不下,甚至一度出现了抽搐与惊厥。
沈湛能看出布衣男子的情况比自己当初严重许多。
但能使得法子,她全使上了。
熬不熬得过去,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“小……小……”
男子的嘴里似是发出了梦呓。
沈湛问道:“他在说什么?”
姜锦瑟道:“不知道。”
她知道。
他喊的是小不点儿。
原来,自己竟有个如此随意的小名啊。
“小不点……”布衣男子眉头紧皱,似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。
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,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身影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:“小不点儿……”
姜锦瑟二话不说,拂袖一挥,把沈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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