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嫁人生子……”
“我回去找过她。可村子里经历过一次灾荒,别说是她,就连原先认识我们的村民也全都不在了。我寻遍大江南北,全无她的踪迹……或许,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,当初狠心离开她,便让我此生再也无法见到她。”
沉沉沉默片刻。
男子忽然开口:“对了,我听仙玉说,你是江陵府人士?你是江陵府哪儿的?可曾……”
姜锦瑟冷淡地打断他的话:“不曾,没有,不认识。”
说罢,姜锦瑟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留布衣男子一人莫名其妙的杵在原地。他挠挠头古怪地喃喃:“这丫头听我故事咋还听出火来了,不是她要问的吗?”
“唉,她一定是在为小不儿抱不平,是个心善的姑娘啊。”
他心中万千感慨,眸光不经意地一瞥,瞥见了自己面前高高垒起的柴垛。
他虎躯一震,朝着姜锦瑟离开的方向伸出手:“说好的五个问题,你只问了一个啊!还有四个呢,你接着问啊!问完了,也好把这些柴给劈了呀!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冷冷的摔门声。
男子摸了摸下巴:“气性儿这么大的吗?”
男子望着面前的斧头,犹豫再三,到底是放弃了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大步流星地去了灶屋。
“怎么还没洗完呢?”他严肃着脸对沈湛道,“赶紧把碗洗了,再去把院子里的柴给劈了。”
沈湛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身上的围布,走过去把洗了一半的碗塞到他的手里。
布衣男子皱眉:“你做什么?”
沈湛咸鱼翻身,当即趾高气昂地说道:
“洗碗,劈柴。记得洗干净点儿,她讨厌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