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就是了。”
沈湛不再理他,转头看向姜锦瑟。
姜锦瑟眉梢一挑:“看我干嘛?你有高见?”
“嫂嫂已入局,抽身而退已是不能。”沈湛淡淡笑了笑,“如今只剩一条路。”
姜锦瑟拉长了尾调:“愿闻其详。”
沈湛道:“和张家斗到底。”
姜锦瑟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团扇:“我可是听说张首辅对你颇为青睐,你与陆怀远也交情不浅,沈副使打算何时与我划清界限啊?”
沈湛微微皱眉。
姜锦瑟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
沈湛道:“当然错了,四郎怎会与嫂嫂划清界限?”
姜锦瑟道:“你当如何?”
沈湛道:“大义灭亲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?!”
姜锦瑟气呼呼地给了某人一记眼刀子。
沈湛置若罔闻,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,剥了一颗放入干净的空盘中。
而另外三人,太师椅上睡着一个,桌上趴着一个,地上躺了一个。
已全都不省人事。
“大义灭亲?”姜锦瑟勾唇笑了,“你灭呀。回头皇帝赐我个满门抄斩,你是我小叔子,你猜你跑不跑得掉?”
沈湛剥了小半盘瓜子,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:“看来四郎别无选择,只能被逼上贼船了。”
姜锦瑟嗤了一声:“德行。”
沈湛将剥好的瓜子递到姜锦瑟面前,轻声问道:“嫂嫂打算怎么做?”
姜锦瑟看着他递来的那一盘瓜子,白瓷细腻,却不如他指尖如玉。
她收回目光,唇角微勾:“明着做。”
上辈子她步步为营,小心翼翼,无万全之法,决不轻举妄动。
重活一世,她可不想再那么憋屈了。
她要,干张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