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报那平准署,物价真能被稳下来,是不是也有咱一份功劳啊?”
刘叔一把坐起身,拍着大腿道:“必须得有啊,四郎是官,咱们是第一个报官的。”
刘婶儿乐不可支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老汉儿啊,我做梦也没料到,自己还有如此能耐的一日,咱这也算是帮到京城百姓了吧?”
刘叔大手一挥:“什么叫算是,明明就是!”
刘婶儿只顾着傻乐,刘叔原本还想端着稳重模样,奈何实在绷不住。
二老就在屋内笑了半宿,直到后半夜,才总算沉沉睡去。
黎朔在后院给三个孩子扎秋千,沈湛在一旁给他打下手,姜锦瑟则握着团扇,躺在后院凉藤椅上乘凉。
她打了个呵欠,对二人道:“你们接着弄吧,我先去睡了。”
刚走两步,像是忽然想起一事,脚步顿住,转头看向沈湛:“对了,你明日当真要去上报户部那平准署?”
黎朔看向江锦瑟,眨了眨眼:“嫂嫂不想四郎去?”
江锦瑟连忙摇头:“没有,这事本就是我提出来的,我只是想问你打算何时上报。”
沈湛深深看了江锦瑟一眼,意味深长问道:“嫂嫂这般关心此事,莫不是天下第一香也做起了天价买卖吧?”
姜锦瑟连连呛咳,慌忙辩解:“哪里有这回事!我天下第一香开门做生意,向来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”
“记得纳税。”沈湛淡淡说道。
姜锦瑟一下子被噎住:“那是自然,我天下第一香,何时不纳税了?”
“哦。”
沈湛平静补充,“我是指那两千两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