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少女。
紧挨着沈湛的那名少女生得格外出众,小脸英气十足,浓眉大眼,肤色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白皙,反倒自有一股旷野独有的明艳风姿。
眼见那侍女朝着沈湛越靠越近,霍安澜不由分说落下车帘:“停车。”
车夫受惊猛地勒住车马,车内众人齐齐往前一倾,慌忙扶住车壁稳住身形。
张慧娘问道:“安澜,你发什么疯?”
霍安澜全然不理,径直掀帘下了马车。
“小姐!”彩蝶伸手想拦,却没能拦住。
张慧娘满心疑惑朝外望,暗自纳闷不过是沈湛同燕国使臣、侍女站在一处,何至于这般大动肝火。
她正不解,转眼便看见霍安澜不知从路边顺了一根木棍,满脸戾气朝着那名燕国侍女走去。
张慧娘心头警铃大作,连忙跳下马车,以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速度快步追上,一把攥住霍安澜的胳膊。
“霍安澜,你疯了。”
霍安澜死死盯着不断朝沈湛靠近的侍女,咬牙切齿的说:“我没疯。”
张慧娘看了看街边那处,又转头看向霍安澜,忽然倒抽一口凉气:“霍安澜,你该不会是对沈湛……”
张慧娘只觉自己撞破了一桩天大秘事,堂堂元帅府千金,竟看上了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。
“沈湛一表人才,你会相中他倒也是情理之中,只不过众目睽睽,人来人往,你若此时动手,怕是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张慧娘说着,便要去夺回她手里的木棍。
霍安澜气红了眼:“别的男人我管不着,但姜凤儿的,谁也不许抢!”
张慧娘将好不容易抢过来的棍子,一把塞回霍安澜手中:
“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