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,我来帮你抄吧。”
张贤妃淡淡开口:“昨日在太后宫里抄了一整日,不嫌累?”
张慧娘笑道:“怎么会呢,我最爱抄佛经了。”
张贤妃眉梢微挑,轻轻嗯了一声,朝着一旁的小宫女比了个手势。
小宫女当即抱来厚厚一摞佛经,尽数摆在了张慧娘的面前。
张贤妃道:“抄吧。”
张慧娘目瞪口呆:“全部?”
张贤妃道:“你不是爱抄吗?”
张慧娘险些哭出来,那也不能往死里抄啊……
张慧娘灰头土脸,满脸苦大仇深,认命地接过笔,低头抄写起佛经。
张贤妃起身走出了书房。
张慧娘一边抄写,不住朝外偷望,确认姑姑已经走远,这才放下手中毛笔,对着守在屋内的小宫女开口:“我抄得乏了,出去走走。”
她走出书房,行至半路脚步一转,径直去往张贤妃寝殿旁的小花房。
花房中摆满贤妃悉心培育的各类珍稀名贵花草,满园馥郁。
最中央高台摆放的那一株最为夺目,花冠硕大饱满,花瓣温润莹白,瓣边晕着一层浅浅嫩黄,金缕般细密的姚黄花蕊簇在花心,雍容华贵,正是花王姚黄牡丹。
姑姑最宝贝这盆花了,就连表哥碰一下,回头都会挨姑姑的骂。
她就更不必提了。
张慧娘四下瞅了瞅,无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按了按砰砰狂跳的心口,在拔与不拔之间反复横跳了良久。
最终把心一横……
悄咪咪地溜进了花房,取出藏在宽袖中的小锦盒,咻咻咻,拔了几根姑姑的“老虎须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