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了赫连俊身旁的少年。
只一眼,她当场怔住。
那是怎样的少年?
身姿如玉,眉目如画,伫立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,四周的喧嚣仿佛在他周围自动清净。
天地万物沦为他的背景。
山河壮丽,不如他一分颜色。
阿朵微微红了脸,心口砰砰直跳。
“你叫……什么名字?”
“沈湛。”
燕国使臣入住会同馆后,京城各大主干道终于解封。
刘婶乐呵呵的去集市买肉菜,姜锦瑟则带着绿枝回到天下第一香。
怎么说也是一笔一两千两的买卖,自然不能有所怠慢。
忘忧香虽也是一道上古香方,其香材大多世间尚可寻得,唯独缺一味牡丹须。这可不是寻常牡丹的花丝,非得是花王姚黄的金色花蕊须。
“我上哪儿去寻这花蕊须呢?”姜锦瑟在后院踱来踱去,冥思苦想,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头绪。
她唤了一声正蹲在地上扒蚂蚁窝的表姑:“表姑。你见过这种牡丹吗?”
说着拾起一根树枝,在泥地上画了一朵盛放的牡丹。
表姑看了看,摇了摇头。
芸娘正在后院晾晒衣裳,听见动静也凑过来看。姜锦瑟又问芸娘:“你见过吗?”
芸娘笑着,也是摇头。
这时霍安澜大摇大摆走了过来。
“姚黄。”姜锦瑟直言不讳。
霍安澜面露一筹莫展之色:“若是别的牡丹,我说不定还能替你寻来。可这姚黄,唉,我母亲素来爱牡丹,唯独这姚黄,花钱买不到,就算费尽心思移栽,也大多种不活。”
杜维忽然入内:“二位东家,张小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