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沈副使今日似乎比往日更威严了些,要不说您才十六,旁人都以为您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前辈呢。”
沈湛道:“我有这么老?”
多鱼慌忙摆手: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,我是……”
他一着急便嘴笨,一时也解释不清。
想来老天爷是公平的,让他手快,嘴便慢了。
马车行驶到衙门附近时,巷子里传来了一阵踢里哐当的殴打声与叫骂声。
“你大爷的,我让你嘴欠,让你嘴欠!”
沈湛让多鱼停下马车,示意多鱼前去查看。
多鱼很快便折了回来,对沈湛道:“沈副使,是另外三位副使,他们把顺天府的人给揍了。”
沈湛去往案发现场。
方才还嚣张跋扈、拳头如同落雪般不停挥打的三人,当即板板正正一字排开。
他们对面,瘫坐在地上的宋杰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沈湛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赵文钊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他敢辱骂你,我们三个自然要教训他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骂他了!”宋杰哭得无比凄惨。
孙茂林道:“你也甭想犟嘴,你方才说的话我们全都听见了。”
赵文钊道:“就是,你说沈湛是公诸……”
宋杰哭得更惨了:“我想说的是‘审案,公诸……于众’!!!”
三人:呃……听岔了……
赵文昭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谁让你只说前面几个字。”
宋杰嚎啕大哭:“你们有给我机会说嘛,我说到公诸,你们就把我给揍啦。”
孙茂林与赵文钊齐齐捂脸,转过头去。
杜风流却是神色如常,嘴角勾着一抹笑意。
沈湛问道:“他俩是听错了,你呢?”
杜风流拍了拍折扇:“大家都动手了,我不动显得我不合群,嫂子说了,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