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不叫大哥,难不成叫大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姜骁当即一拍桌子:“住口!想叫大舅哥,门儿都没有!”
“……少爷呀!”
沈湛把一口大气喘完。
姜骁的脸都绿了!
……
“最早最初听到陛下下令翻修会同馆时,我心中便隐隐有所猜测。今日接到朝廷下放的宵禁令,我应当猜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姜骁语气如常地说道,“一年前昭国还处在内忧外患、水深火热之中,江陵府叛乱。边境的燕军虎视眈眈。随便哪一样都够朝廷喝一壶的,可偏偏叛乱被及时镇压。陛下又大肆兴兵,巩固边境,这一切不说所有,至少一半是托了你的福啊。”
沈湛十分客气地说到:“姜校尉谬赞了,不敢当。”
趴在门外偷听墙角的孟哲,匪夷所思的皱了皱眉,喃喃道:“这小子不嘴欠了?”
底下突然冒出一道低低的声音:“是啊,突然那般乖觉,真让人不适应啊。”
孟哲吓了一跳!
我靠!
他身边几时蹲了一个人啊!
他定睛一瞧,好家伙,不是一个,是四个!
杜风流、孙茂林、赵文钊……
孟哲对着最后那人悄声呵斥道:“钱禄!你来凑什么热闹!”
“嘘嘘嘘,别说话。”
躲在地上的赵文钊,一把抓过杜风流手里的折扇,伸长胳膊捂住了孟哲的嘴。
“陛下采纳了你的策论,大兴兵力,我猜燕国坐不住了,会同馆便是为接待燕国使臣翻修的,你认为呢?”
沈湛郑重抱拳:“姜校尉真知灼见,深谋远虑,四郎佩服!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门帘的缝隙,洒落在少年如玉的身姿上。
他正襟危坐。
头顶一个大包,鼻塞两团棉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