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姜锦瑟道。
主要是姜元宝来早了。
先是和姜锦瑟腻歪了一会儿,紧接着便把他的毛蛋哥哥和栓子小弟从被窝里捞了起来。
主打一个他不睡,谁也别想睡。
绿枝和云娘打了声招呼后,自然而然地拿了块抹布也开始擦拭桌子。
云娘忙道:“我擦过了,你不用再擦了,表姑在后头用饭,你去陪表姑吧。”
绿枝去了后院。
云娘又想起什么,转头对姜锦瑟道:“对了,二东家,昨儿夜里有人来过,好像是来取香料的,就是您做的那款有没有的香?”
“无何有香?”
姜锦瑟道。
“对对对!无何有香!”芸娘拍了拍脑袋,“可不能再忘了!”
“是上回那位公子?”姜锦瑟问。
芸娘摇头: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好像是那位公子家的管事。”
姜锦瑟若有所思。
大金主竟没有亲自上门来取无何有香。
正说着,云娘朝街上一指:“二东家,来了!他就是我跟你说那位公子家的管事!”
姜锦瑟抬眼望去。
一个衣着素净的中年男子正脚步匆匆地穿过街面,朝着天下第一香快步走来。
他行至二人身前,先看了姜锦瑟一眼,拱手道:
“这位想必便是天下第一香的东家吧?”
姜锦瑟微微颔首。
芸娘识趣地退开了:“我去泡茶。”
姜锦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你是来取无何有香的?”
那管事按捺住激动,笑着问道:“正是,不知无何有香可制成了?”
姜锦瑟道:“你家公子为何不来?”
那管事道:“我家公子原是想亲自来取的,后因公务缠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讪讪一笑,改口道,“手头事儿多,走不开,便让小的代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