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在想你去东城兵马指挥司的事。”
沈湛道:“嫂嫂也觉得四郎选错了?”
姜锦瑟眯了眯眼:“我觉得你的选择简直太对了!不愧是嫂嫂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够深谋远虑,够前瞻远瞩!”
沈湛一愣:“嫂嫂信任四郎?”
“我当然信你!你可是我小叔子!”
“若四郎不愿做嫂嫂的小叔子呢?”
“那你想做什么!我告诉你,你休想不给我养老!”
姜锦瑟无比严肃地说道。
紧接着,姜锦瑟眉梢一挑,颇有深意道:“人人都说翰林院与六部是好去处,可新官到了那里,不被蹉跎个三五载出不了头。与其给人当牛做马,不如在一个清水衙门自在——虽然俸禄少了些,可胜在清闲!”
她搓了搓手,“还能再捞点外快。”
沈湛越听越不对味,前面听着还是那么回事,到了后面,“捞外快”是几个意思?
姜锦瑟坏坏一笑:“你可是陛下钦点的大会元,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六元及第状元!你招招手,多少人趋之若鹜,想要拜在你门下。
“咱也不多要,束脩一月一百两!一年一千两!发财了……发财了呀——”
沈湛:“……”
二人在工部外等到了黎朔。
黎朔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地跑到二人跟前:“小凤儿?小师弟?你们咋来了?”
沈湛道:“婶子担心你。”
黎朔道:“唉,我也没想到能忙到现在,你是不知道工部有多大,我带着任职文书,光是认路就辨认了一上午,然后去和同僚们挨个打招呼……
“好不容易一整日过去了,眼见到下值的时辰,又被尚书叫了过去——他让我旁听翻修会同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