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当差罢了,我又不抢着当他的师父。”
山长冷笑:“你当年也是这么把我忽悠给朝廷的——你说绝不逼我做官,只是替先帝卜上一卦,结果呢?”
秦祭酒讪讪道:“你如今不也挺逍遥的?”
山长冷笑一声:“总之这事儿没得谈。”
秦祭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试探道:“该不会……是你做不了沈湛的主吧?”
山长:瞎说什么大实话!
秦祭酒语重心长道:“你好歹劝一声,沈湛有情有义,相信只要你出面,他定会慎重考虑。
“说实在的,我这么做也是在帮他。你也知道,他不过是考了一场科举,已得罪多少人?锋芒太盛,恐遭记恨。去国子监,是在保他!”
锋芒太盛,遭人排挤的事儿,山长自己就经历过一遭,他很清楚秦祭酒的话没有半点夸张。
并且,沈湛比他当年入官场时的风头更甚,性子也更倔——
一个新科进士,直接把礼部尚书逼得下不来台,即使年轻时的自己,也未必有他狂。
山长喝了一口茶,没有接话。
秦祭酒站起身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了,沈湛的前程,你仔细考虑考虑。”
翌日,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震惊朝堂——
陛下授予沈湛特权,破格由他自行选择去哪个部门。
在众人看来,这已是十分惊世骇俗之事。
天子那般遵循祖制之人,竟为沈湛一再破例,沈湛实在不简单。
然而,真正让他们惊掉下巴的并非陛下的决断,而是沈湛的最终抉择。
“什么?东城兵马指挥司?”
工部尚书懵了,“我没听错吧?”
吏部尚书叹息一声,自怀中取出一封沈湛的亲笔信。
那是沈湛的自陈书。
太监将信呈到御前。
皇帝过目之后,缓缓点了点头:
“确实是东城兵马指挥司。”
工部尚书满脸匪夷所思:“沈湛是疯了吗?放着好好的翰林院和六部不去,放着国子监不去,非得去一个市井衙门?”
那不过是个六品衙门而已!
况且东城兵马指挥司的六品指挥已经有人了,正是那位孟指挥。
沈湛若调过去,只能往下降级,最高是正七品。
要知道,即使他按部就班去翰林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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