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。
辩香会在王府后花园的沉香阁举行。
阁前搭了一座高台，台上设了两排长案，东西相对。
东侧是仁香派的席位，西侧是天香派的席位。
台下左右各设了一排观礼席，坐着京城各界的名流。
正中央设了主位，铺着明黄色锦垫，是留给荣郡王的。
东侧辩香席位共设两排，错落而坐。唐承走到前排，恭敬地侧身：“师父，您请。”
山长哼了一声，径直走向后一排，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，拂衣坐下。
唐承无奈，只好由他。
前排便空出了两个位子。
姜锦瑟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唐承身旁。
还剩一个位子，沈湛正要过去，黎朔往前一扑，趴在了席位上。
“凭啥就你挨着小凤儿坐啊？”
沈湛将桌上的点心碟子递给他。
黎朔立即起身让位：“小师弟请坐！”
说罢，捧着点心碟子乐颠颠地坐到了后面。
姜砚自始至终没发表任何意见，默默在黎朔旁边坐下，继续闭目养神。
山长坐在最角落里，斗笠遮脸，一言不发。
对面西侧，天香派的席位气势恢宏。
前排端坐着三位。
居中是须发皆白的大宗师薛慕远，左侧是杨宗师，右侧是程砚秋。
后排坐着剩下的三位。
另一位宗师瞧着有些面生，但能代表天香派，必定也是宗师中的翘楚。
他旁边依次是三品香师姜莲和二品香师陆云舟。
姜莲抬眸看了看对面，眼底慕地闪过一丝惊讶。
陆云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姜莲收回视线。
怎么会这样？
自己给她的明明是观众席的帖子。
为何她却坐在了辩席上，而且还是第一排？
她的手指暗暗攥紧了桌案下的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