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一闻便知是何处银票的本领。
道长依旧不服,跳着脚嚷嚷:“不行!这一局不作数!说好的比试香料,香囊里根本不是香料,是银票!她这是耍赖!”
姜锦瑟扯下香囊上的抽绳,在银票干涸的墨迹上轻轻碾了碾。
原本清冽的墨香瞬间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香散开,气息变得醇厚而绵长。
她抬眸看向道长,语气清冷:“现在,它是香料了。”
指尖点了点那枚被墨迹沾染的银票,她继续道:“松烟墨掺梅片,本就是制香的上等原料,再加上宝泉钱庄朱砂印泥中的辰砂与艾绒调和,这银票上的墨迹,便是一味名为‘清宁香’的香料——只是寻常人只知其是墨,不知其可入香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寂静。
卢老板反复嗅着银票上的香气,半晌后抚掌惊叹:
“妙!妙!松烟墨配梅片,辰砂混艾绒,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,竟能调和出这般清宁的香气,姜姑娘这调香的本事,老朽是真的服了!”
萧良辰一瞬不瞬地望向姜锦瑟。
一样的龙凤汤,一样的调香手法。
她究竟是谁?
为何与京中那一位如此相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