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。
“看什么看?”侍卫恼羞成怒,厉声呵斥,一脚就朝院门踹去,“滚开!再挡着,连你一起抓!”
他伸手一把推开毛蛋。
毛蛋小小的身子被推得一个趔趄,后背撞在门框上,却一声没吭。
侍卫还要往里闯,毛蛋猛地扑上去,一口狠狠咬在侍卫的手腕上!
“嘶——”侍卫吃痛,脸色骤变,“小崽子你敢咬人!”
他扬手就要朝毛蛋脸上扇去!
“住手!”
一声冷喝骤然炸响在院门口。
姜锦瑟如一道疾风般冲了进来,身形一闪,将毛蛋死死护在身后。
她来得刚刚好,一分不差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侍卫怒视着她,手腕上的牙印还在渗血。
“住在此处,姜锦瑟。”
她语气冰冷,没有半分惧色,一手将毛蛋按在身后,一手微微拢在袖中,随时可以动手。
“这是我寄居的人家,他们老实本分,不知官爷为何要上门动粗?”
“朝廷奉命搜捕叛军余孽,凡藏匿者,同罪论处!”
侍卫头目厉声喝道,目光上下扫过姜锦瑟,忽然盯住她身上淡淡的药味,“你身上有药味?是不是给叛军治伤了?”
“小女略通医术,前日摔伤,自行配药,有何不可?”
姜锦瑟面不改色,挽起袖口,露出那日干架受的小伤,坦荡得毫无破绽。
头目眼神一厉,挥手唤来药童:“是不是她?在你药堂买麻沸散药材的人,是不是她!”
药童吓得浑身发抖,指着姜锦瑟,哭腔喊道:“是她!就是她!买了曼陀罗花、草乌、川乌……还骗我说是做耗子药!”
“麻沸散?”头目冷笑,“你一个民间女子,私配麻沸散,还敢狡辩?”
“我不知何为麻沸散。”姜锦瑟语气平淡,眼神没有半分闪躲,“我只买治伤药材,你一个药童胡言乱语,也能当作凭证?”
“你撒谎!”
头目不再多言,吹了声口哨。
猎犬猛地窜出,直扑姜锦瑟,对着她双手狂吠不止——血腥味,洗不掉的血腥味。
“果然沾了人血!”头目厉声下令,“给我抓起来!仔细审问!”
两名侍卫立刻上前,刀刃寒光一闪。
姜锦瑟将毛蛋护得更紧,眸色一沉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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