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。
抬手,将那碗药倒在了后窗外面。
那外缚的药,他闻了闻,也扔了出去。
情况不明,姜巧身上疑点重重,他不能冒险,吃下这些药。
他的伤不治,一时半刻不会死人。
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,后果不堪设想。
***
再说姜大姑从姜巧那里出来,赶去了刘员外刘长胜的家里。
要见刘长胜。
刘长胜此时躺在家里后宅院里,也是浑身都痛,好不难受。
缚满了药膏。
他挨了两顿毒打,一顿是周春打的,一顿是县太老爷打的。
若不是他暗中给县太老爷一百两银子,他现在估计还在坐大牢。
想来想去,气得很。
刘长胜家里有一妻,八个姨娘,此时,都莺莺燕燕地围在他的身边。
有的是献殷勤,有的说风凉话。
“老爷,你受大苦了!妾身看着就心痛。”
“受什么大苦?人家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咱们家里这些姐妹呐,都留不了老爷的心,要夜半去强那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大姐!”
刘长胜听着就脑壳疼,“滚滚滚!”
一挥手都赶着滚了。
下人来汇报,“老爷,门外那个姜大姑求见。”
刘长胜听到姜大姑的名字,就犯脑出血。
“不见!”
若不是姜大把他告入衙门,他能这么狼狈?
那个老贱妇!
下人又道,“那姜大姑说,她现在是老爷的人了,周府把她赶出来了,她没有地方去,老爷要是不管她,她就拿一根绳子吊死在咱们府门前。”
刘长胜眼珠子一转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同意让姜大姑进来。
姜大姑一见到刘长胜,就开始抹泪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,她不该去告官,既然他对她有意,她应该从了他,她们俩认识好几年了,也算是老相好有缘分之类的……
把刘长胜给恶心坏了。
刘长胜馋的是她的侄女姜巧的姿色,姜大姑一个老破鞋了,他有屁的兴趣。
“你打住,打住,老白菜帮子,你跟周春都睡烂了,周春不要你了,你才来找老子,老子也是受害者,你把老子往衙门里一告,想敲诈老子的钱,老子不打死你个老白菜帮子都好了,你还有脸上门来哭……”
姜大姑自己带了一根绳子,又要去上吊。
刘长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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