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子身高几何?”
“回夫人,比之侯爷,应高出三指有余。”
“甚好、甚好,不知世子平日里,对待下人如何?”
“回夫人,世子性情温和,便是受到冒犯,也喜以理服之,从不迁怒他人。”
“好个君子之风,不知世子……”
……
哇啦哇啦、哇啦哇啦,苏夫人问得兴起,散宜生对答流利得体,气氛欢快而热烈。
苏护听得暗中直翻白眼,心中不断吐槽。
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、喜欢什么吃食、喜欢什么天气、喜欢什么花……
这问得都是些什么啊,还有没有点正经的啊?
看得出,妻子对这个姬邑是很满意的。
可自己……
切,说来说去,也不过就是个还算过得去的小白脸。
就是……还算过得去。
想要他满意,那还差得远呢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腕,衣袖滑落,露出一颗用彩绳串起的珠子,妻子手上也有这么一条。
淡淡药香萦绕鼻尖。
闺女说,珠子是用好些药材制成的,可以通气安神。
哎……
这么好的闺女,姬候见过吗?
他儿子便是个君子又怎么了,会这么暖心吗?
要是这事成了,他可算是占大便宜……
哎呦,不行了!
他暗暗用手按住胸口,感觉心中的酸涩感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小刀,将五脏六腑搅得稀烂。
“哼!”
一声闷哼乍响,吓了正在欢快交谈的两人一跳,不解地望了过来。
苏护一手揉着胸口,一手扶着额头,闷声道:
“本侯无妨,些许岔气罢了,你们继续。”
苏夫人戏谑地瞥了他一眼,看向散宜生,笑道:
“不瞒贵使,依贵使所言,世子着实令人满意,然若欲喜事圆满,终是要小女真心应承方可,贵使可否稍待片刻,我令人将此画绢送至小女居所,探听一下小女心意可好?”
“若是小女有意,自应亲至拜谢姬候厚爱,亦因小女不善画技,贵使亲见过后,面见姬候当可形容一二,如此可好?”
话音一出,苏护愣了。
散宜生大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