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需供奉羌人之数亦是如此,世人皆言我西地富庶,所承之重却无人得知……”
“若是些许财物便也罢了,可那羌人却哪里是好相与的,连年征战,着实令我西地苦不堪言……”
“然姬侯心系君王,常说大王天纵奇才,便是有些许错误,也是人之常情,身为臣子不可心生怨怼,当以真心引导向善……”
“姬侯重义,家教亦是极严,家中子嗣从小便要求以民生为重,不可奢侈无度,一众贵子没少因此遭受责罚……”
“姬侯重礼,可亦是身为人父,渴盼子嗣能生活顺遂。”
一番后,说得语速挺快,但字字清楚。
苏氏夫妇自是听明白了,可也听糊涂了。
从这番话里,他们听出了姬候爱民如子,听出了近年来大王变得不务正业,听出了姬候治家极严。
可……姬侯的托付呢?
那句是姬侯的托付?
“咳咳!”苏护轻咳两声,扯出一抹笑:“大夫快免礼,这个……能不能和本侯说说,姬候这个……所求何事啊?”
散宜生双手撑地,坐直了身体,用手揩了一下眼角,看了一眼苏护,又快速的地下了头,语气艰难:
“禀侯爷……这个……姬候得闻侯爷爱女天资灵慧、举世无双……我家世子亦有君子之姿……便……便想为世子争取一二。”
苏护的笑脸随着他的讲述,肉眼可见地变冷,眼睛眯了起来:“姬候的意思是……要为你家世子求娶妲己?”
散宜生吐出一口气,神色郑重地点头,直视苏护:
“禀侯爷,正是如此,宜生知晓贵女为侯爷掌上明珠,必然不愿其远嫁,然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此为天道……”
“贵女自是天之骄女,我家世子亦可称翩翩君子,当得上天作之合、琴瑟和鸣……”
“侯爷!”他拱了拱手,“姬侯临行前叮嘱,此事本是姬侯奢望,万不可令侯爷误会为以势压人……”
“若侯爷不允,当是我家世子尚无德获此良缘,请侯爷明鉴。”
说完,他伏身拜倒。
苏护看向妻子,见她怔愣片刻,随即微微点头,张口无声吐出三个字:“再问问。”
他身子向后靠了靠,嘴角上勾,语气平和:“大夫不必多礼,姬候青睐本侯心中欣喜,然儿女情事乃是天缘,成与不成总是要了解一番的。”
散宜生起身,面露惊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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