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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想来也能理解,苏小姐尚未出阁,严格说来确实不便招待外客,不过总是要见上一面的,否则……
“呵呵,散大夫此来辛苦,却不知是为了何事,总不能是专程来我冀州的吧?”
他正想着,忽闻上首传来苏护的话语,连忙挂上意思笑容,行礼应道:
“禀侯爷,宜生此行虽不是专程拜访冀州,但姬候临行叮嘱,侯爷治下有方,冀州民风淳朴,路不拾遗……”
“途径冀州时,必要拜会侯爷,以全姬侯的思念之情,亦要我等以侯爷为师,讨教治民之策……”
“另外明年便是各方诸侯赴朝歌觐见之期,姬候遂命宜生挑选一些西地特产为礼,以全思念之情,宜生知晓冀州富庶,然此为姬候一片真心,还请侯爷莫要推辞。”
说完,散宜生又是一礼,恭敬非常。
作为主家的三人见状,心中一阵唏嘘,感叹从这散宜生的做派便可看出,西伯侯果真如传言所说,是一个礼数周全的谦谦君子。
心中的好感,那是噌噌地往外冒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苏护大笑出声,抱拳对着虚空一礼,“本侯亦是思念姬候,姬候心意又岂敢不受?”
说着,他双手撑着案几,身子略略探前,正色道:“觐见朝歌在即,此时遣使恐太过仓促,本侯亦有心意送于姬候,还望散大夫离开时可以带上,回返后务必向姬候转达谢意。”
“敢不从命。”散宜生行礼。
“好,好!”苏护抚掌而笑,忽又出声言道:“却不知散大夫此行是何……哈哈哈……本侯孟浪了,对了,所备物资可够,如有需要万不能客气。”
散宜生一怔,知道苏侯误会了,赶忙笑道:“谢侯爷,若有所需,宜生必然叨扰,此行亦无甚隐秘,乃是姬候听闻东夷有所异动,恐东伯侯忧心,特吩咐宜生运送些许兵刃过去。”
苏护怔愣半晌,长长舒了口气,朝天一拜:“姬侯大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