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在府中等候。”
“这便好!”商荣回答的有气无力。
“老爷此行可见到大王?”商山见状,心中担忧不已,故意插科打诨。
“唉……”商荣摇头叹气,“大王酒醉未醒,并未见得。”
“大王怎生……”
“慎言!”商荣精神一振,低声斥道:“大王乃一国之主,岂容你妄自诽议?”
“小人失言。”商山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地将商荣扶上马车,“老爷切莫生气,小人并未想诽议大王,只是心疼老爷。”
“嗯!”商荣放下车帘,声音自帘后隐隐传来:“走吧,日后注意,我等皆为臣民,切莫逾矩。”
“是,老爷!”商山跳上马车,皮鞭一甩,驾车朝尚府行去。
商荣斜倚在车厢中,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,口中发出一阵近乎痛苦的低吟。
殷受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,也完全可以理解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是一件好事。
说明殷受心中存有善念,对于自己做下的错事有悔改之意。
可站在国君的角度上来说,他便无法接受了。
人恒无错?改之即可。
一国之君更是应当如此,若是事发之时不做隐瞒,召群臣商议对策,岂会有如今这复杂的局面。
朝歌距淮夷路途遥远,或派精兵,或调南伯侯所属,岂会拦截不住。
届时便是动手杀之,亦可寻个理由遮掩过去。
可恨那殷诚愚忠且无能,相隔不过半日,竟然连人都追不到,归来后竟还将消息瞒得死死的。
身为国相,自己竟然被足足瞒了近月。
他是真想见见殷受,指着鼻子将之骂醒,男人偷吃不是罪,可偷吃也就罢了,好歹把嘴擦干净。
如今错已铸成,正当直面以对,整日醉酒逃避,又成何体统。
可惜……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虽然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符合他的期待的,没有臣子喜欢强势的国君。
当然作为贤臣,自然也不希望国君太过窝囊。
最好是懂道理、善聆听、严于律己、宽于待人……
商荣重重地喘了两口气,却是难以压制心中的郁闷与纠结。
一路无话,马车很快便抵达了尚府。
客厅。
“见过丞相。”几位朝中重臣见商荣进来,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诸位不必客气,快请坐。”商荣还了一礼,行至主位坐好。
诸人见状,也不再客气,纷纷落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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