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。
姜婉淑心中一震,面色冷了下来,语气严厉:
“绯烟,切莫做如此之想,夫君心中之国君,自古未有,与前人王者之意全然不同……”
“国之主,非有主仆之意,乃是国之首脑,与国民一体,与生灵无异……”
“故可行养生之道,以此观之,国之纷争,皆逃不过养分之争……”
“夫君曾言,这世间生灵,生存所需,皆靠一个‘争’字,与天地争,与异族争……”
“我华夏欲存于世,需壮己身而外争其养,欲壮己身必先明己道,道则至公,首脑岂可超脱其外……”
“老师所着《道德经》有载,道不存则德,德不存则修仁,仁不存则取义,义不存则守礼……”
“在夫君看来,若礼不存,则人与兽再无相异,其行止甚或恶于兽类,而坏根基之举,必始于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将纤指置于太阳穴上。
“这里,若以一国观之,则是王族。”
说完这番话,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深感疲惫的同时,眼眸好似亮了三分。
就在刚刚,她好似顿悟一般。
脑海中各种纷杂的信息,诡异地形成了一张网,真正明白了殷受的意图,令眼前的迷雾消散无踪。
堵塞在心中的疑惑骤然消失,心情愉悦的同时,骄傲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为自己的聪慧,也为自己的夫君。
这一刻,她无比的确定,她的夫君是一个可与三皇比肩的大英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