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渐与记忆中少年殷受的话,相互印证了起来。
心中不由得感叹:“子受这厮,果真是个妖孽。”
谁能想到,这话是出自一个未经及冠的少年之口:
“人的观点,很多时候与聪慧无关,更多是与所处的位置有关,看见的越少,意见越多,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绝非良策。”
两种病症的问题,当年她与黄飞虎都想不出答案。
因为所谓的病症只是表象的问题,想要解决却要从全局考虑,用药之时,君臣佐使一个都少不了。
当然,如今已经猜到了殷受的解决之道,就是不知结果如何,不过她很期待。
而眼前三妃的表现,也令人期待……
姜婉淑眯着眼睛,脑海对各种情况进行模拟,当然也分出了一分精力,留意着侍女们的谈话。
那些看似表象的言论,又何尝不是一种解决方式的开端。
什么引入宗族长老制度,对王权做出限制。
什么设立秘密机构,对朝臣进行查验监督。
什么设立严苛法度,对违反者进行严惩。
自然也有设立优厚待遇,以德服之的。
可谓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至少针对某一种情况,不能说没有效果。
不过……一国之事,又岂会如此简单。
这一年多来,经过了殷受的海量故事洗礼,她又岂能没有成长?
唇角渐渐勾起,口中嗫嚅着:
“表象……本质……表象……本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