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太师出征,已有定论?”姬邑浅笑,摇了摇头。
“贤弟果然聪慧过人!”微子上前,扯着姬邑的手,自席位间并排落座,亲手为他斟了杯酒:“此乃大喜之事,你我兄弟当痛饮三杯。”
姬邑笑着点头,低声应是。
三杯酒过后,微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:“太师远去北海,实乃去了为兄一桩心病矣。”
姬邑为微子满上酒,眉头微皱:“兄长,小弟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贤弟请说。”
“小弟为殷受驾车之时,听闻宫中有太师留下的信香,而太师不过半日,便跨越万里返回朝歌,此事可有妨碍?”
微子怔了怔,随即笑着摇头:“贤弟有所不知,若是寻常之事,纵是太师远在万里,我等亦不敢造次……”
“然北海之事不同,那作乱之人名为袁福通,其身怀异术,据说可刀枪不入,善惑人心智……”
“如今北地已有七十二路诸侯反叛,奉其为主,虽不可与我大商同日而语,但其势已成……”
“北伯侯之弟崇黑虎,亦是异人,法力精湛,尚不能抗之,只能固守……”
“想来便是太师亲至,纵能取胜,短时间内也脱不得身……”
“你我兄弟只需把握时机,一举功成,待得大事已定,为兄亦是先王亲子,太师又岂能不认?”
说到最后,忍不住摇头晃脑了起来,很是得意。
姬邑含笑点头:“不知兄长可有定计?”